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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谈感受：从窦唯到Scarborough
Fair
我对流行歌曲的欣赏比较反动，总体讲是入得了心便入不了耳，入了耳尚且半懂不懂的就认做上品。接受新歌的过程也属于后知后觉的一类，满街都在唱直往人耳朵里灌时，也就觉着好象还不错，四处去找来歌词，待到正经能唱全了，反倒索然无味。所以很多的英文歌可以让我一直喜欢下去，因为听不大懂歌词。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窦唯《山河水》，谁能告诉我他究竟在唱什么吗？没人能。可这是唯一令我鼎礼膜拜的中文唱片，无条件投降，沉醉痴迷的程度无以复加。似乎全无意义的歌词，可又依稀包藏很多内容和暗指。他不单是歌手，也是码字高手。有时候我认为窦唯起先根本没打算上歌词的，耐不住唱片公司苦苦哀求才找了本新华字典信手翻来指哪是哪。其中一首比较散文：“炊烟讲故事，冷冷的晚间，暮色怀杨柳，浪漫溪流，在远方记起一些芳香，好象天刚亮……”一幅印象画。整张碟音乐节拍强而鲜明，每首都可起舞，又统统弥漫着冥想、迷茫、怀念。他用现代（西方）音乐手法演绎传统的（东方）意念，让人联想起赵无极的画。 “Scarborough Fair”也是我的至爱曲目之一，歌词同样空蒙缥缈令人费解。以前也和山人兄一样觉得那是首充满乡村韵味的情歌，后来仔细研究歌词发现其实是跟“橄榄树”是一类：前几段雾里梦中漫无边际的呢喃做铺垫，Garfunkel尾段和声中“General order their soldiers to kill”一句凸显张力令人震颤。 关于Simon和Garfunkel的话题很容易引发回忆。乡村民谣日益远离排行榜，一如学生时代去而不返，一个人独处听他们的音乐，很容易从烟圈里嗅出校园江边清泠幽远的香味来。我胡乱猜想喜欢他们音乐的人年龄相差在4岁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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