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百年發展是一個追求現代性的過程,而中國現當代文學發展的動力也是現代性。文學評論家王冰在最新一期《博覽群書》雜志刊發文章,審視中國文學的現代化開端。
首先需厘清的是,中國文學的現代化并不等同于中國現代文學。學界通常認為,中國現代文學,是指1917年到1949年白話文學發展的歷史,又稱中國新文學史。但中國文學的現代性,從鴉片戰爭“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中即開始萌發。從晚清開始,那些優秀知識分子和有識之士就呼吁剪掉拖在后腦勺的辮子,這也是一根思想的辮子;只有剪掉這條辮子,才能應對全新文化世界的沖擊,于是有了“睜開眼睛看世界”,希望以“中西會通”的文化理念成為中國走向現代化的內在動力。解決中國文化訴求與現實訴求最切近的路徑,是以謀求個體的啟蒙來喚醒大眾的個體意識,來實現中國的現代化。這些為中國現代文學的誕生提供了創作上的先導、思想上的依靠,中國文學的現代化之路由此開啟。
“文學上的剪辮子”,在作者看來,就是在語言表達、文學主題、文學形象、文學意義等方面,要與以往有實質性的變化。當時大多數人認為,只有如此才能為新的文學騰出足夠的空間。于是有了新文化運動、白話文運動,“啟蒙與救亡”就此成為中國文學現代化的基本主題,中國文學中的新人形象、新的意境、新的故事、新的主題就此出現,中國文學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與此同時,當時的中國“救亡”是最為緊迫也是必須首先解決的課題,“啟蒙”也必須服從“救亡”的需要,中國文學只有在救亡圖存中,“啟蒙”主題才能獲得現實的意義。由此開拓出一片新的文學土壤、歷史土壤和社會土壤,使得新的文學成為了在體系、范疇上全面改良、改變乃至革命的一種文學。
“人”是中國現代化、中國文學現代化的關鍵。對“人”的重新發現和定義,成了現代中國新文學的邏輯起點。文章引用《新青年》中《人的文學》一文以作概述:“我們現在應該提倡的新文學,簡單地說一句,是‘人的文學’。應該排斥的,便是反對的非人的文學。”作者認為,現代“人”的特質,基于對個人價值與尊嚴的高揚;現代“人”的發現,成為了現代中國文學誕生及其新傳統形成的邏輯起點,并由人的解放推進到中華民族的救亡之中,這是中國百年文學具有現代性新面貌的重要基礎。
來源:《貴陽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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