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da的衣服看得多了,Prada的店你去過了沒?
我說的可不是Prada的門店哈。
熱知識,Prada是跨界狂魔。
(相關資料圖)
從旗艦店、美術館再到餐館......?Prada的建筑設計這一塊,幾乎要比它的衣服還好看。
(位于米蘭的Prada基金會大樓及美術館)
比如,Prada收購的百年甜品店Pasticceria Marchesi。
五彩斑斕的綠,摩登又復古。
跟導演Wes Anderson夢幻聯動的Bar Luce咖啡店。
《布達佩斯大飯店》氣息滿滿的。
巴黎右岸的Prada臨時專賣店。
每個角落都充滿復古法式風情。
以及,前些年刷爆我們朋友圈的上海最美洋房——榮宅。
歷時6年修復,這座百年老宅得以重生。
內部裝飾仍保留著濃厚民國韻味,仿佛能穿越時光徘徊于紙醉金迷的上海灘。
以上這些名設計,皆由Roberto Baciocchi親自操刀。
他是Prada的御用建筑師,他的設計風格只此一家。
無論是現代還是復古,都無一例外地極盡奢華。
他愛用高飽和的色彩來碰撞,也擅長用光影、格紋、大理石紋等元素點綴。
感受到強烈視覺沖擊之后,是不斷回味的格調和優雅。
也許大家會跟居里一樣好奇——
這樣一個在奢侈品界留下無數濃墨重彩的設計,代表作享譽全球的大師,到底會住在怎樣的地方?
怕不是時尚天堂吧。
意大利托斯卡納大區,阿雷佐市的一個村子里。
一座將近1000年歷史的塔樓矗立在荒木叢中,周身透滿了滄桑凄涼。
該說不說,在我們老家都很難看到這樣老舊的房子了吧?
這,就是Roberto Baciocchi的家。
不是黃金海岸邊的豪宅,也不是城中的摩登高樓。
窗外眺望,只有望不盡的山林和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溪。
推開沒刷漆沒翻新,歲月斑斑的厚重木門,會發現,他的家表里如一的樸(破)素(舊)。
此時,居里想到的是童年回憶《古宅心慌慌》。
斑駁的石墻,每一塊石頭都刻著歲月,布滿風霜。
舊木房頂甚至已經發霉,看上去不需要狂風驟起,也能掀翻房頂。
高情商:保留了原始的質感,返璞歸真。
低情商:這么破舊,鬼都不住吧?
掃視一周,每一處都跟華麗時尚不沾邊,更是跟他那些高調炫目的設計大相徑庭。
堂堂高奢建筑大佬,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原來,他就出生在這個村子,這里有他最美好的童年回憶。
加上喜歡古建筑,他跟妻子在80年代買下了這棟樓。
房子有著近1000年悠長的歷史,這里的一磚一瓦都刻著歲月風霜。
Roberto Baciocchi說:
“置身于此,你仿佛能跟古人對話,探索一段舊時故事。”
他們一家人已經在這棟房子住了40多年了。
這里,同時還濃縮了他30歲成名之前,對于家和夢想的全部向往。
1973年,Roberto Baciocchi大學畢業,他在阿雷佐市區開了一間小型建筑設計工作室。
工作室雇著兩個學徒,起初打算接一些室內設計的小case。
結果,對建筑業的雄心壯志還未燃起,就馬上被現實潑了一盆冷水。
當時,在建筑行業闖出一片天很難,幾家大公司幾乎壟斷了市場。
何況是在意大利一個小城。
蛋糕根本不夠分。
于是,沒背景沒錢的他,決定另辟蹊徑——自己設計。
設計房子不行,那就設計家具和軟裝。
他自己撐起工作室,親自動手設計、出產各種家具物件。
然后,在市場上支個攤賣自己的設計。人總是要吃飯的。
(對了,家具設計他一直做到了現在)
賣家具賺到錢,他就會拿來投入當時還很冷門的改造舊建筑之中。
是的,改造舊建筑,就是他進入這個行業的終極目標。
能屈能伸,說的就是他。
一邊放下藝術家架子求溫飽,一邊守護自己心中的火種。
1976年,他憑著自己的手工藝才華,得到了Prada的offer。
進Prada之后,他先是在佛羅倫薩的皮革工廠做手提箱。
那個年代,進了大公司,溫飽是不愁了,總比自己做家具好。
但日復一日做手提箱的日子,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不斷地去創造,而不是整天對著設計好的圖紙做流水線。
而且,他一直沒有放棄對改造舊建筑的執著。
80年代初,他另起爐灶,再開工作室,重拾建筑老本行。
他為Prada旗下的店鋪做裝修設計,也接住了其他品牌拋來的橄欖枝,進行合作。
(La Perla倫敦店)
至此,他成了Prada等奢牌背后的男人。
一個又一個經典之作讓他名聲大噪。
位于上海的Prada旗艦店
位于大阪的Prada旗艦店
位于邁阿密的MIUMIU旗艦店
位于東京的La?Perla
門店
然而,他卻說自己最滿意的設計,一直且永遠是他的家。
“我最厭惡的就是平庸。”
——Roberto Baciocchi
1000年的塔樓雖然破舊,但其實走進去細看,處處皆是驚喜。
他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怎么可能只給你們看破磚舊瓦?
因為對歷史和古老事物的喜愛,所以他沒動房子原有的一磚一瓦,只用色彩和裝飾來為它注入靈魂。
“如果不保留他們,不如干脆買一個新房子。”
無論是造型奇特夸張的家具隨意擺放,抽象畫作處處懸掛,還是各種明艷色彩碰撞的裝飾.....
都讓老房子流淌著新鮮的血液。
像一個暮年點燃激情,追求自我和不凡的時髦老者。
他的家沒有精準的比例或清晰的風格,放的全是他喜歡的東西,收藏的全是他的回憶。
他不問來歷,不在乎價錢,只要充滿靈氣深得他心。
比如,客廳里一盞如花般緩緩綻放的臺燈,是他自己設計的。
比如,客房墻面的抽象壁畫是由一位藝術家朋友完成的,免費薅來。
比如,房子里他最寶貝的東西是一個1700年歷史的馬桶,無法估價。
最妙的是,他會把鑲著珠寶,晶瑩繽紛的昆蟲胸針,就那么釘在石墻上。
瞬間讓這面墻成了另類高定珠寶的展臺。
他的廚房,沒有現代化的家電,只有讓我們極有親切感的石板料理臺。
極簡的壁櫥,玻璃和石材相映成趣,里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廚房用具。
連不知道哪個年代的老灶臺,他都保留著。
雖然廚房看著略簡陋,但煙火氣十足。
他老人家愛下廚。
在這方小天地里,每天用著自己設計的刀具、餐具為家人大顯身手。
對了,他甚至還有自己設計的全手動烤肉裝置。
因為從小看著父親自己動手鋸木頭做手工,他也遺傳繼承了這點,想要什么都自己捯飭。
“我的父親就是我的導師,他是推動我從事這項工作的人。”
他喜歡前衛裝飾,也喜歡有故事的“老東西”。
他說:“店是我的作品,家才是我本身。”
他的家就是能讓他天馬行空的烏托邦。
每一處都能被新的浪潮沖擊,也能感知時光留下的美。
他說自己從18歲之后就再也沒有讀過任何小說。
因為,他對于別人的幻想沒有興趣,他只讀散文和歷史。
因為,他想永遠保留探索的欲望。
所以,他對家的感悟,對歷史的癡迷,大概讓他在翻新榮宅的時候找到了共鳴點。
所以,雖然走遍了全世界,他還是最想回到村里,回到最初的地方,吸取能量。
家,是一切靈感的來源。
部分圖片丨網絡
責任編輯丨快樂小神仙
編輯丨安聯球場的球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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